hema-71

記載

大佬

小队长の仓库:

这个机场照的眼神太棒了!!!我已经在脑内循环播放香港黑帮片了!!!
原照片出处见水印。


激情摸鱼之后开始思考明天上班可咋办ಠ_ಠ

戳萌点⊙∀⊙!

豆豆君_:

4格条漫2条,记得后翻(๑•̀ㅁ•́ฅ)
两副面孔的巍澜夫夫之——据说xx是封印?
上次画的四张图承蒙大家厚爱!我在评论里看到一个小伙伴说“眼镜是封印”
感觉这个脑洞超好!
所以就画了这组条漫

是什么蒙蔽了沈教授的双眼,
又是什么封印了黑化的赵处?

爱他们,他俩可真好◟₍⌯́д⌯̀◟;₎

突然的自我?

說起來算是職業生涯規劃轉折性的一步
充滿著感恩感謝 有一天理想的生活方式竟然得以實現
自由在手中 錢在兜 我的二十五歲 沒有無厘頭
不去設想這條路這群人能並肩走多遠多久
活在當下及時行樂確實是人生信條了
朋友來的來走的走 有人加入有人淡出 有人成家有人分手 我孑然一身 依舊
也會不著邊際的犯花癡發白日夢 對的人拿著愛的號碼牌在哪裡晃悠
濫情的本質根深蒂固 暗戀了十個對象也只是藏在眼裡默默關註
吃飽喝足百無聊賴無所事事攤在床上的這一個夜
忽然情感充沛溢出懷中
惟願我所關愛的人事事順遂 愉悅過活
而我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期望明天健身出的汗受得累可以減重
勿忘初心方得始終 繼續前行未來不愁

以前喜欢一个人 现在喜欢一个人

再没有谁的脸色 需要照顾
也没有谁的难题 需要应付
一个人睡着 或睡不着
喜欢看书 就看到日出
再没有人有机会 让我受苦
也没有人有能力 让我认输
何必再等谁 一起诉苦
各自忙碌 有什么好处
盲目如何变反目 爱的程序我早已烂熟
可是说伴侣是身外之物 我又不甘 不服
我希望觉悟 又害怕麻木
单身的好日子 有没有虚渡
再完美的孤独 算不算美中不足
一切心血再不会 白白付出
所有时间怎么过 由我作主
爱过的爱人 一个个数
谁给过我 这一种满足


孤身 身处何处有净土
独立 立在哪里无寒露
你身边站了谁
你梦里都是谁
扪心自问 配吗

大太阳下草地的味道那是什么味道






本身下不了手去做成一件事的时候

就借助外力去达到目的 

投身工作 埋头学习 忙碌紧凑的系列连贯性动作 自动填充了时间的沟壑

大脑在进行逻辑活动时 感性支出相对的就会减产

业务指标 应酬交际 升学压力 论文功课 仕途前程 发展规划

好挤的时间 分不出一丁点来感慨失去

才不是

都是徒劳

那人一句 感觉比真相重要

全副武装瞬间被卸个片甲不留

覆水难收的感觉

卷土重来的感觉

一切都是徒劳



没有多羡慕你想成为的那种人 

反正我不想嘛

那人说 以前的你肯定特别能闹 特抽

不置可否

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状态可遇不可求

困惑过 反省过

本质女流氓 她装小家碧玉 装名门闺秀 也只会是彪悍的一款

找到的是爱人 还是一个镇得住她的人

比起弱者 孤独的强者更惹心疼吧 

接受现实和珍藏过去并不矛盾吧

一样可以共存

有人强调忘记 有人强调记得

都是形式的一种吧

核心就是不再有了 过程次要

遗忘并不花力气

煎熬在过渡期

修成正果这四个字 

太重啦扛不住

乱乱的

理论拿了满分

实践却挂科

不知所措不懂反应

不想说明只想反应

 

你们说的成熟

是什么样的

 

我想成熟可能是 明明我不喜欢你 也能神态自若心绪平静的说话做事 以不影响公事正事为大前提 私人情绪分隔开撂一边

但是实际上我做出来的却是 明明我不喜欢你 我不闻不问不揪不睬 对方若来一个请求一个拜托 立马怂了 无力继续自己立场

 

我知道的是 世上总有些不痛快 是算计好了要落在你头上让你遭受着的

反抗 抑或顺从

若这些个包袱没有高效迅速解决掉的好

好比手执双刃剑

刺进对方胸腔同时也捅了自己

 

橱窗上倒影出来的自己 让我有一点心虚

那个真我

在嘲笑自己的影子的怯懦

 

怕得罪人 所以噤声

怕失去朋友 所以隐瞒

怕搞僵关系 所以佯装

然后有一天发现 应付不了自己

 

好假

 

 

然而 还在继续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手机里面有这几首歌

每次听也都是在复习着记忆一边编织臆想中的剧情

蠢蠢欲动

不齿着旁人急进的功利心

定力不够的我也俗不可耐的跟着浮躁了起来

赤子之心 须有 但难守

现实的羁绊跟责难总是不遗余力的在挑战我的生存守则

调整之后又被混淆

我真反感带有目的性的谄媚 偏偏避无可避

让步了也还是给染了一身臊

身为一个很不入流的装逼犯很多时候也只能强忍着恶心见风使舵阿谀奉承冠冕堂皇

日渐干涸的脑细胞内分泌灵光一现

时间这把杀猪刀硬生生的是给我好好的来了那么几下子

示众的一面一直努力呈现自给自足很好勿念

躲在人后房间电脑屏幕前 潮湿已久的角落才有了点透风的时间

情绪跨棚的时候

不那么掉眼泪 改眼眶湿

忍一忍是风平浪静了还是掉落悬崖就再去试一次两次

凌晨没有灯的房间 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被紧掐喉咙呼吸微弱的那个小人呐赶紧溜出来透口气吧

看到友人撰文一再提到安全感

姑且当做一种病态美

安全感的缺失正是鞭策我们不断寻求满足安慰以及信任的原力

多得它的猖狂 可以常常看着天亮起来的过程

它太会见缝插针 让那毫无还击之力的自己无所遁形

那就病吧 清醒的时候倒要怀疑起真实性了